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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08 我的08奥运年原发于西西河 快到奥运一周年了,这个奥运年留给了我一些特别的回忆。 我所在的城市居然是个藏独大本营,收留了不少藏人,不远有个喇嘛庙(从来没去过)。我在这儿几年 还是群众力量大,每人回去拿家里的打印机,系里的复印件(晚上悄悄地干的,打枪地不要
最后请个超级铁牛出来扛一扛 July 12 斗牛 在芝加哥首发于西西河 斗牛,是我从国内带出来的一个专有名词,意指跟黄牛斗,就是站在门口一手拿着一叠票另一手一刀钱的那种黄牛。因为做惯穷学生了,经常手里没票却要跑到音乐厅门口碰碰运气斗斗牛。其实本篇说是“斗牛记”其实不准确,因为斗的对象在国外变了,黄牛成了稀罕物,一般都是等退票的居多。不管了,只要是没票但想在开场前在门口搞到票子的情况,我都说是斗牛了。 芝加哥交响乐团(CSO)是我听得最多的,自然经历和经验也最丰富。这是我觉得很幸运的一件事情,能和CSO做个远邻。CSO有多好,有空另外说,用文字描述音乐很累的,我不确定我打算尝试。这么说吧,芝加哥交响乐团在美国不是最有历史的(纽约爱乐是);不是最有钱的(又是纽约);要比音乐厅他不如波士顿的;芝加哥还是“五大”里面最晚一个访问中国的(多晚?半年前!2009年1月才“历史性”访华。别人都来扒过好几次分了)。为什么我那么喜欢芝加哥?好吧,就笼统地说两句:为其淋漓尽致,酣畅的性格,感情非常透彻,感觉就是爽。听芝加哥,是一种非常直率、敞开的音乐交流。芝加哥现今最值得骄傲的,莫过于其令人妒忌的好指挥:荷兰人Bernard Haitink是Principal Conductor,意大利人Riccardo Muti做music director,作曲兼指挥家法国人Pierre Boulez也每年定期客串,作为Conductor Emeritus。这三人,风格迥异,任何一个都是世界顶级乐团追着请的大师,你看,都跑到一个地儿去了,实在金贵。还要加一条,芝加哥是被认为最具美国特色的乐团。 --------------------------华丽的小节线------------------- 好了,现在回题说票子的事情。其实在美国听音乐会真不贵。音乐季里的正价票一般从$25起,最贵的包厢票也就一百多一点(当然,那和我没什么关系)。但那么多年那么多场挺大一样本,我的门票平均开销不高于$20,这就是本帖比较“实用”的部分了。如果你还是学生,恭喜,学生票也就$10多一点。这里说详细一点,因为各地学生票的规矩差别挺大。芝加哥的规矩是学生票只能在网站上提前预定,在演出日当天开场前去票房凭学生证领,一证一张,但一般不会细查。(为什么还要“$10多一点”,因为网上预定每次手续费$3,一批定上好几场是个好主意。)学生票坐的位置偏布各个角落,反正当天还没卖完的里面剩下什么就给你什么。这么说,除了包厢每个区域我都做过了。还有一情况是,很多人定的是季票,若当天临时有事,他们会打电话给票房把票给“捐”掉(可以退税的),不少好位置票揍是这么落到我手上滴。 不是说斗牛吗?不是说没定票也保证能到听音乐会吗?学生票不是场场都出的,也就不到一半的场次会有。还有一门路叫做”rush ticket”,仅限当天当场购买,提前网上看不见有没有的。当场票的票源和学生票差不多,差别在于rush ticket人人都能买,不限学生,定价$15,只收现钞。所以我经常手里没票七上八下地跑到票房门口,一看,”rush ticket available”, 耶!拿下,一块石头落地,出去喝咖啡。补一句,最近这一年经济不大景气,似乎感觉rush ticket比以往好找了一些。这可以看作是经济危机的极少数好处之一。音乐会对于一些人来说是奢侈消费,对我来讲是精神食粮。 这里是CSO的购票指南。 那到底有什么好“斗”的呢?上面的路数都不通,就只能等退票了。实践证明,要拿到退票需要钱更需要经验和技巧;实践还说明,在这四五年的尝试里,我还没有一次扑空过。 一看票房挂出了”sold out”的免战牌,饶是经验丰富如我心头还是不免一紧。出门左转South Michigan Ave上过个马路就有家Citi Bank,取现钱先。(经济危机另一好处是,Bank of America吞并了当地小银行LaSalle Bank,现在有更近的ATM在Monroe St上了)。取六十,但手里只拿二十,这个很关键,决定了大部分情况我都是以二十而不是更高的价钱拿下票子的。 位置,位置,还是位置。有两个选择:票房窗口附近(大厅里),或者大门外。后者好处不言而喻,卡住上游嘛。但是但是,芝加哥诨号叫“风城”,而且对过就是密西根湖,即使不是冬天门外一站也是需要相当的毅力的。票房窗口前人流密集,更重要的是人们会逗留,适合观察,而要退票的人自然想到去的地方便是售票处。我的一般策略还是驻扎在大厅里扫描,觅潜在的退票者,时不时出去瞄一眼。标准动作是,把绿纸显眼地拿在手上,高举过头不必,但基本要到胸前位置,让过往人一眼看穿我是个想拿钱换票的主。接下来就需要细致观察了。大部分人是到票房拿了预定的票子就进去了,这些人不会逗留。有些人手里看起来有不止一张票,又不急着进去,那多半是在等人。别,别急着放过他\她,接下来会有例子证明的。还有一些人,不是看着门口,样子却好像在大厅里找人,对头,赶紧上去,嘴要勤很重要,多问问只要客气一点别人不会介意的。 “请问,您有票多吗?”(心跳加速开始) “是啊,我老伴不舒服,来不了了。” “哟,真可惜。请问要多少钱?”(赶紧瞄是哪个区的票,标价几钱) “你看,写着$65\32\78\25\120(!)\......你肯出多少?” “我是学生,原打算买学生票的。”(秀那张二十的绿票。) “好吧,就二十给你吧。”(兴奋!) “那太好了!谢谢,谢谢,谢谢。。。。。Wish you enjoy the concert!” “You too, see you in there.”(对啊,待会儿我们挨着坐的。) (本小节可以重复n次) 太开心了!Mission Accomplished. 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还是止不住的开心。这类例子占的是多数,要知道别人的心理,其实他们真不一定在乎能换多少钱,就是不想位子空着把票浪费了,他们倒是愿意把票交到渴望欣赏音乐会的人的手上,有些好人我都觉着他们是在特地的希望把票退给学生,真是谢谢他们。其实我想,过个二十年,说不定角色换位,我也会那么做的,会看着觉得门口那些饥渴等待的学生特亲切。 当然,也有几次买的是原价退票,一般多是二三十的原价,这也很正常,反正也不是太贵。取六十块现金是有道理的,那就是拿退票我从来没有花超过六十块钱的。 通常我会提前一个小时到门口,开场前半小时人开始逐渐增多,等待中不停地看大厅里的钟一格一格逼近八点。最后的一刻钟十分钟是得票几率最高的时刻,大部分都是那时候搞定的,要有信心。而且,实践又证明,这些经验不仅仅限于芝加哥,美国其他地方比如纽约波士顿西雅图三番,及至欧洲的巴黎、法兰克福、斯图加特、慕尼黑、萨尔斯堡、维也纳、布拉格、华沙、柏林、莱比锡等等,我都试过手里无票却不错过中意的音乐会(这底子,都是在上海北京斗牛久经沙场练出来滴)。个中有意思的经历还真是不少。这都算是音乐厅外的乐事吧。 July 06 30年了,"From Mao to Mozart”Isaac Stern’s Great Leap Forward Reverberates 纽约时报提醒我,自Stern的那次中国行到今天,居然已经30年了。时报有一个观点,因为中国本土的爱乐者还是不够多音乐市场不够发达,所以多有中国音乐家在各大乐团里当乐手的现象。看问题角度很重要,一个现象可以看好也可以看坏,其实都有一定得道理。 那部纪录片我看了好几遍,纪录片里的人物当时和现在最有才气的还是王健。 March 20 美国版延安文艺讲话最近春假,出去放了会儿风,看了点闲书。"Standing Room Only“是一本关于演出市场管理的书。其中"Art for Art's Sake or Art for Social Purpose"是一个十分适合废话的话题。后来发觉,原来在美国也有“延安文艺讲话”精神的体现啊,只不过不是集中体现的。请看来自50年代 "The arts were said to be (1) important to the image of American society Abroad, (2) a means of communication and consequently of promoting understanding between this country and others, (3) an expression of national purpose, (4) an important influence in the liberal education of the individuals, (5) an important key to an American's understanding of himself, his times, and his destiny, (6) a purposeful occupation for youth, (7) vital to institutions mobilizing the social, moral, and educational resources of American communities, (8) good for business, especially in the new centers of population, (9) components for strengthening moral and spiritual bastions in a people whose national security might be threatened. (10) an influence to offset the materialism of a generally affluent society. " 够全的的了吧,可惜的是书里并没有给出出处,但总结得如此系统,想必也是职能管理部门的手笔。 不仅如此,艺术演出的资助很大部分也来自于赞助捐款,但你看: "In a recent issue of the newsletter Corporate Philanthropy Report, an unidentified contributions manager is bluntly quoted as saying: 'We no longer 'support' the arts. We use the arts in innovative ways to support the social causes chosen by our company.'" 有一个Fund捐了$45 million的三年计划,然后指示如下: "To expand their marketing efforts, mount new plays, broaden the ethnic makeup of their management, experiment with color-blind casting, increase community outreach activity and sponsor a variety of other programs designed to integrate the theaters into their communities." 别人的回复是: "What the foundation fails to 'expand' or 'broaden' or 'sponsor' is an artistic goal." 不光光是政治正确和Affirmative Action, 更广泛地说 "Pieces should never be programmed simply because they are by a woman, a gay, a representative of some ethnic or racial community, or indeed simply because they are new (or simply because they are old)......" 最后的总结陈词却是时间上最早的,托克维尔: "Democratic nations will habitually prefer the useful to the beautiful, and they will require that the beautiful be useful." 我一直以来就把“延安文艺”,social realism的种种精神列为社会主义制度的副作用产物。或者说一个社会制度要求艺术的功能化,人的物化与同化是悲哀的,要付出代价的。难道“免煮柿油”也不能幸免?那这就不是某个社会制度的问题喽?我错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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